裴司臣对着镜子收拾好情绪,抿着唇努力挤出来一丝微笑。
回到卧室,顾远洲已经躺下了,裴司臣蹑手蹑脚掀起被子的一角小心躺进去。身侧那人像是身上装了雷达,自动滚到他的怀里。
嘶。
顾远洲闭着眼睛缩了一下搭在裴司臣肩膀上的手,嘟囔了一句:“臣臣,你身上好凉啊。”
裴司臣没回话,等了半晌顾远洲没什么动静,应该是睡熟了。
静了音的手机无休止的明明暗暗,裴司臣皱着眉干脆把打电话那人拉黑了。
烦。
翌日清晨,顾远洲睡醒起来,裴司臣已经不在屋里了,他紧张地来回找了一圈,都没有。
“裴司臣,裴司臣——”
砰。
突然传来的巨响让顾远洲的心咯噔一下,他慌慌张张跑到门口,稍稍用力特制的钢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赵老师拿着钥匙,尴尬地停留在半空。
不是说就是来十个顶级alpha都不可能从里面打开么,为什么一个oga轻轻松松就打开了!
“赵老师,裴司臣呢?”
“他去例行检测了,中午就回来。”
如果顺利的话,他们不过是跟他说了几句话,裴司臣直接眼睛红了,信息素仪器都被他干坏了,直接进小黑屋反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