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什么?”
顾远洲的手指抽了一下,纹丝不动。
“看看你的手。”
白嫩的手背上有几条扎眼的红血丝,是用劲儿搓洗再加上皮肤敏感被洗手液刺激的。
“洗了多长时间手。”
“没多久……吧。”
裴司臣眼神直勾勾盯着顾远洲,眼底满是心疼和无奈。
“你就不能爱惜一下自己吗?看看你的手成什么样了,脏什么脏,哪里脏。小傻瓜,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呢。”
“没有胡说八道,我就觉得当时手上都是泔水味,受不了嘛。你还凶我,不理我。”
裴司臣还没开始教训顾远洲就委屈上了,还四两拨千斤把锅又给他扣头上了。
“抱歉,我当时就是有点气疯了。”
顾远洲哦了一声,点了点裴司臣的手背,蛮不讲理道:“那你也不能不理我。”
“好啊你,我还没罗列你的罪状呢,你倒先挑起来我的毛病了。”
顾远洲眼睛瞪的圆溜溜的,不可置信地盯着裴司臣,声音都比平时大了不少,反驳道:“我有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