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臣哦了一声,做了一个走的手势,“可以不?”
顾远洲一脸纠结,又没有办法,只能翻身背对着裴司臣,气鼓鼓道:“走吧走吧,快走,别管我了。”
生闷气就生闷气,还要对着他的薄毯子生。
裴司臣趴在顾远洲身上,隔着自己的薄毯抱了一下顾远洲。
“乖哦,我就在隔壁,哪也不去,你什么时候恢复了,什么时候喊我。”
“哦。”
裴司臣定睛看了顾远洲好几眼,确定他没有再生闷气才放轻脚步出门。
屋外天色渐渐暗下来,本应该在厨房忙碌的福叔,此刻手里拿着针线眯着眼睛在认真地给餐桌的椅子上坐垫。
“福叔,你在干什么?”
福叔穿线的手一抖,盯着出现在餐厅的裴司臣脱口而出:“家主,你这么快?”
不是顶级alpha嘛,感觉才一个多小时,啧。
短短几个字品出来不对的裴司臣的脸都黑了,咬牙切齿道:“我很行,谢谢。”
“家主,alpha更得疼人,这些椅子都太硬了,小少爷起来坐着不舒服。”
福叔似乎是默认了裴司臣和顾远洲有什么,而且裴司臣还不算太行。
“没、有、必、要。福叔,你忙别的吧,没有那什么,你误会了,顾远洲不舒服提前睡了。”
“呦。”福叔手上的动作立马停了,清明的眼睛立马变得昏花,不好意思道:“我看错了,还以为,唉,家里要多小主人了。那坐垫还缝吗?就差一点了。”
多个屁的小主人,他跟顾远洲物种都不同,怎么生孩子。
裴司臣揉了揉眉心,摆烂似的回答:“缝吧。”
啧,万一能用上呢。
裴司臣看着福叔笑成菊花的脸就闹心,本来就没做饭,这下子也不用吃了。裴司臣直接回来书房,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