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路过的福叔:?
好的,我不是人,我马上消失。
裴司臣也说不上来哪里酸,只能屏息凝神感受葱白的手指在他的腰上划过,哪里停留的时间长一些,他就装模作样哼哼两声,以示尊重。
“臣臣,你这问题不小啊,稍微忍一下哈。”
咔。
裴司臣恍惚听到了什么声响,等腰上的疼痛传来,他才惊觉,咔咔响的是他坚不可摧的骨头。
哦豁,好像玩大了。
裴司臣只能忍着不发出类似于嘶的声响,用极尽可怜的声音道:“小祖宗,能轻点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力气大到能让铁凳子化为湮粉。”
“抱歉抱歉,我看你没什么反应,以为力气不大的。你的腰……还好吗?”
“哼,不太好。”
顾远洲顿时手足无措起来,茫然失措地抬着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裴司臣迟迟听不到顾远洲的声音,疑惑地扭头一看,他的脑袋都快低到自己腰上了,侧脸眼尾处有一丝绯红,看起来是快要急哭了。
“顾远洲?”
“嗯。”顾远洲喉咙里似的堵了棉花,的声音闷闷的。
“我骗你玩的,一点事情都没有,真的。”
裴司臣怕了说谎了,又快把顾远洲给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