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捻了捻手指,做了一瞬的心理建设才捧起顾远洲的脸,无限靠近他的额头,抿着干涩的唇,发着颤吹了两次。
“好点了吗?”
“呜呜呜,没有,还是好疼呀。”
顾远洲不由分说就把自己塞进了裴司臣怀里,半拖着他跟自己一起躺下,盖好偷偷拿来的小被子,嘿嘿笑了两声,凑近裴司臣的耳朵轻声道:“臣臣,我好幸福呀。”
笑意盈盈的脸让裴司臣的心软的一塌糊涂,他的手指缠绕着顾远洲的发丝,一下一下安抚顾远洲的情绪。
好半晌,怀里的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轻抚着顾远洲背脊的手才停下来。他居然有点期待顾远洲什么时候再喝醉,又黏人又可爱,所有举动都挠在自己心头,彻底沦陷。
半夜。
睡得迷迷糊糊的裴司臣被低低抽泣的声音惊醒,顾远洲钻在他怀里偷偷掉着眼泪,泪珠子都把他没来得及换下的衬衣打湿了还大一片。
“顾远洲,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压抑的哭声再也收敛不住,一点点大了起来。顾远洲揪住他的衣角,委屈地直点头。
“做什么梦了,跟我说说就不怕了。”
“梦、梦到你跟云丞结婚,把我丢出去了。”
裴司臣心骤然一紧,心疼的无以复加,他的小吸血鬼好像非常没有安全感,不是想着要离开,就是害怕被丢掉。
“怎么会把你丢出去呢,你才是这个家另一个主人,永远不会丢掉你的。”
顾远洲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走不出来,只是泪眼朦胧地盯着裴司臣道:“你有跟别人介绍过你家里有一只可爱、单纯、霸气侧漏、威风凛凛、气势汹汹、异常凶猛的吸血鬼吗?”
“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