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洲苦着一张脸,看他的眼神有控诉有失望,还有一丢丢难过。他周身甘甜的酒味散发着一阵一阵的苦意,像是被泡进了苦瓜里。
“臣臣,右手伸出来。”
“哝。”
顾远洲抓着裴司臣的手腕把他衬衣袖口上的纽扣解开,下一刻,果然露出熟悉的表盘。他瞳孔有一瞬发大,平生第一次露出蛮不讲理的姿态来。
“这个表可以不带了吗?我不喜欢,不对,是讨厌他。”
“好。”
咔哒。
裴司臣说干就干,顾远洲话音刚落他就把表拆了下来,随意装在了上衣口袋里。
距离他们不过一米的苏野头顶划过几道黑线,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表裴司臣戴了五六年,好像是哪个长辈送的,很有纪念意义,他想动一下看看都不行,顾远洲说不喜欢立马就不戴了。
啧,有了oga就是不一样哈。
“顾远洲,我能问问这个表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裴司臣对面气成河豚的顾远洲眼睛一瞪,每一个毛孔都写满了我哪里生气了,你不要瞎说!
“不对不对,是我说错话了,你为什么不喜欢这个表?”
顾远洲被如此温柔的眼神的注视着,心底的委屈一圈圈的蔓延,声音莫名软下来,卡在喉咙里嘟囔道:“云丞也有一块,我不爽。”
裴司臣等了好半天没想到等来这样一个回答,他哑然失笑,他家小吸血鬼真是,真是,裴司臣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一个合适的词。他抿着唇笑了一下,低声道:“好,那以后都不戴了,我之前不知道,要是知道我今天出门就不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