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福叔做了一大桌好吃的,顾远洲挑挑拣拣也没吃几口,连最爱的小酥肉都只是勉强咽了两三块。
“顾远洲,饭菜不合胃口吗?”
“没有,好吃的。”顾远洲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吃不下,他觉得是被对面的苏野传染了,他一小碗米饭半个小时了才塌下去一点点。
嗒。
手腕上突然多了一块熟悉的腺体贴,还带着炽热的味道,香气扑鼻。
“好了,再吃几口。”
顾远洲弯着唇真的又多吃了几口,对面的苏野彻底麻了,饭是一口也吃不下了,这个城市又多了一个极其伤心的人。
“唉,老裴吃好了咱就走吧。”
顾远洲扒拉完碗里最后一粒米,嘟囔道:“唔,好的苏野,我马上。”
苏野家的别墅还在城西,从四合院过去花了二十几分钟。
但是进门的时候苏野跟做贼似的,一路避着爸妈,偷偷摸摸才进了自己的卧室。
“嘘,咱们小声一点,偷偷观察。”
顾远洲点点头,避开直射的光躲到后面懒人沙发上去了。
裴司臣还是第一次这样做贼,浑身写满了尴尬,只能也跟着坐后面沙发上了。
“远洲,云家那个oga叫云丞,据说身高178,二十一岁,样貌出众,是帝都音乐学院的毕业生,你说他八字跟我哥合吗?”
八字合不合顾远洲不知道,名字挺合的,驰丞不错。
“八字得看生辰,你哥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