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
顾远洲不明所以被裴司臣拉过去,毫不吝啬地喷了好几股阻隔剂,而后揪住他的手腕转圈,好充分接触空气里残留的阻隔剂。
“香水这么喷会不会太多了。”顾远洲愣愣地说,他吸了吸鼻子空气里除了淡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清香,似乎也没有特别离谱。
“这是信息素阻隔剂,我找不到你的腺体,这个和腺体贴功能一样,只不过持续时间短一点,坚持到晚上没问题的。”
“哦。谢谢臣臣。”
车库里开出来的还是那晚顾远洲看见的黑车,顾远洲跟裴司臣挨的很近,他偷偷摸摸凑到裴司臣身边咬耳朵。
“臣臣,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这个车里,下着雨,你坐在后座,从我身边开过时,你的信息素香的我直流口水。”
顾远洲矜持地没有说后半句,想咬想吃。还有司机在,他不能太放肆。
裴司臣心底的那根弦又被顾远洲随意弹拨了一下,小石子咚的落入心湖,泛起极小的涟漪。
他歪头看了眼顾远洲,垂在腿侧的手指动了动,几秒之后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恢复平静。
“走了。”
语调明显扬起,带着不易察觉的轻快。
兜兜转转,顾远洲望着帝都派出所的名字沉思。
不管什么时候出发的,终归是来到了。
“司臣,来这边坐。”
顾远洲落后半步亦步亦趋跟在裴司臣身后,空气里似乎又有令人不适的味道,刺激地他胃里灼热发烫,又有想吐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