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客卧接二连三的声响把裴司臣飞远的思绪拉回来,他蹭地起身,快步走进卧室,仔细听声音似乎是从衣柜里传出来的。
裴司臣微微下蹲,浓郁的酒香从柜子飘出来,他突然想到什么,轻轻拉开衣柜的大门。
不大的空间里蜷缩着一个人影。
顾远洲头枕着松软的枕头,身子底下都是裴司臣还没来得及收走的衣服,他的脑袋埋在衣服里,睡得正香。
头顶上的衣架晃晃悠悠,时不时就在敲在木制的衣柜上,从而发出沉闷的声响。
顾远洲的薄唇微张,呼吸之见都带着淡香,裴司臣干涩的喉咙滚动,轻轻喊了一声:“顾远洲。”
躲在柜子里呼呼大睡的顾远洲无意识的哼了一声,脸颊上似乎被光照到了,特别的不舒服。
顾远洲抬手挡了一下,背对着裴司臣的身子蜷缩地更厉害了。
裴司臣愣怔在原地好半晌还是默默把柜门给他关上了,也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这样没有安全感,就连睡觉都得躲在逼仄狭小的衣柜里,堆栈的衣服似乎给他增添了一丝温暖,让顾远洲无意识地睡得正香。
工作日窝在家里休息,还是无所事事地划拉着手机,这是裴司臣身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要给顾远洲买的衣服生活用品都安顿好了,唯一纠结的就是腺体贴。
刚刚柜子里的光线太暗了,他都没有看清楚顾远洲的后颈,当然长时间刻意去看oga的后颈还是挺有耍流氓嫌疑的。
[家主:回来的顺路买一些oga专用的腺体贴和抑制剂。]
[福叔:家主,你有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