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麻绳套上了她纤细的脖颈上,行刑的人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头发从绳子里拨了出去,似乎想让她死的好看一些。
那麻绳似乎被侵染了雪,湿答答的,冰冷又黏腻,边边角角还有些细小的刺,贴上皮肤上让人很不适。
但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害怕到极点的心情,在套上麻绳后突然就淡了一些。
像是麻木,又像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薇薇安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知道身边传来了低低的经文声。
原来死刑犯也会被诵读经文吗?
这个想法模模糊糊地涌入了她的脑海,她嘴唇张开想说些什么,却听到了一声咔嚓的声音,随即脚下一空便吊了起来。
她是想死的体面一些的,但手臂还是在传来窒息感是下意识地抓上了脖颈上的麻绳。
但她什么也抓不到,只能徒劳的在脖颈攀扯,将原本纤细的脖颈撕开了几道血痕。
恐惧如同海浪一般袭来,她想喊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几声低低哀声。
高台上阿瑞斯原本只是沉默看着,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她脱下披风,露出一身红裙那一刻起,他便一阵阵的不安。
第126章 天塌了
他觉得应该是因为她们身形一致, 又穿着一样的红裙,所以他感官上不适。
他想转头离开,但听着底下人高喊着薇薇安的名字时还是忍不住重重地踹开了椅子。
周围人原本看热闹的表情立刻收敛起来, 默契地散开了一些。
阿瑞斯没有管他们的表情, 只用那双宽大的手握紧了栏杆。
早上他看过那个女人,近看并不相似,但此刻这样远远看着却觉得后背的轮廓极为相似, 让他感官上极为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