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模样都让他心痛到窒息。
可如果她没有遭受任何痛苦,平静地去世的话……
他竟然觉得他能接受她的离世。
科尔斯块布走到奴隶身前,语气里带着隐隐的急切:“你能肯定吗?你确定吗?”
“是的,我敢肯定,而且这些年我找到了所有参与过的人,唯独没找到折辱小姐的人,所以这一定是崔斯坦那个恶毒的母亲编造的,就是为了毁掉小姐的声誉。”
老奴隶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高亢:“请将军亲自审问那个女人,让她还小姐清白,用崔斯坦的性命威胁,我不信她不招。”
奴隶高亢,带着恨意的声音在大殿中久久不散。
科尔斯垂眸听着,好半晌才微微扬起了笑意,站起身走向了门外。
“如果她死前没有遭受过那些伤害,对我,对你,对所有挂念她的人来说,都是莫大的安慰,希望你的判断是正确的……”
“走吧,我们去找那个女人好好叙叙旧。”
老奴隶的脸上扬起大仇得报畅快的笑意,连滚带爬的跟上了科尔斯的脚步:“请领主让我亲自动手,我一定…”
两个人越走越快,后面的话被凛冽的风吹散在空气中,让人听不真切。
但对于崔斯坦的母亲,那位恶事做绝的女人来说,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