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是个脾气冷硬性格坚韧到不可思议的男人,城府更是深不见底,大领主是第一次在这个深沉的奴隶脸上看到这样不安,慌乱的神色。
或许是看到了他对自己女儿的重视,科尔斯原本怒不可遏的情绪突然就淡了一些,只拧着眉甩开自己揪住他脖颈的手,冷哼:“崔斯坦那个怂货真是可恶,别让我逮到他!我非剁了他骨头不可。”
泄愤般骂完后,见阿瑞斯还在看她,不由得冷哼道:“她从前身体不好,太激动太生气都会晕倒,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哭丧个脸我还以为她怎么了!”
说着科尔斯就伸手从阿瑞斯怀里抱起了薇薇安。
在守卫火把的照耀下,薇薇安的面容洁白无暇,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伤口,只衣服上沾染了一些血迹。
科尔斯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但随即又拧着眉对着怀里毫无知觉的女儿冷哼道:“别以为你昏过去了我就会放过你,你做的这些糊涂事等你醒了我再算账。”
科尔斯自言自语的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单膝跪地,弓着腰一动不动的男人冷哼道:“守不住她的心就算了还任由她胡闹,看来我是太信任你了,别当什么兵了,滚回你的奴隶营吧!”
这意思似乎还要剥夺他蛮王的身份。
周遭围着的守卫面色都变了,但弓着背单膝跪地的阿瑞斯却一动不动,似乎没有听到科尔斯的这句话。
直到科尔斯翻身上马,扬起马鞭要挥下时才起身,仰头看着科尔斯缓慢地问道:“她明日会醒吗?”
“当然!”科尔斯笃定地说着吗,也不再废话策马扬鞭带着身后的侍卫奔向了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