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心里觉得可笑,面上却丝毫不显,只认真点了头随即快速地走向了地牢。
这片区域的地牢里关押着的都是玫瑰庄园里罪行最重的罪犯,守备自然也是最严的,但薇薇安作为这座庄园唯一的公主,却可以如入无人之境。
一路上没有任何人守卫敢阻拦她,不但不拦,还贴心的准备了火把为她照明。
很快薇薇安就走到了关押着崔斯坦母子的地方。
昏暗的牢房里,崔斯坦的母亲被绑在十字架上,满身的皮肉像橘子皮一样被剥离,要掉不掉的挂在身上。
生理性的不适从脚底攀爬到脖颈处,让薇薇安全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她侧开头避开那个残忍的画面,将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用狗链锁着的崔斯坦。
他显然也受到了酷刑,但可能科尔斯对薇薇安有所顾忌,又或者其他原因,所以虽然崔斯坦看起来受了重伤,但好在好胳膊好腿,没有残疾。
薇薇安深呼了一口气,双手捏紧裙摆走向了铁门。
柔软的鞋子踩在地面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声响,但昏睡中的男人似乎格外警惕,才走了两三步就了就立刻抬起头,眼神凶恶又防备的看向了牢门外。
待看清门外的人后,崔斯坦脸上的凶恶消散,只目光哀伤地看着她。
牢门外女孩垂眸安静地看着他,往日里总是一尘不染的白裙被污泥沾染,一头海藻一样的卷发也有些凌乱,白皙的面颊上更是沾染着污泥,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