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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目送薇薇安坐上马车离开后,阿瑞斯才摩挲着手指走进了牢房。

牢房里的氛围不是很好,透着一股阴暗的感觉,安静的落针可闻。

阿瑞斯抬眸扫了一眼科尔斯,却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伸手揪住崔斯坦的衣领,将人从地上拖了起来,迈着大步扔到了科尔斯跟前。

“他在撒谎。”阿瑞斯没有解释刚才的行为,反而垂眸看着刚才被阿瑞斯踹断腿,皱眉忍痛的崔斯坦道:“护送他离开的是皇城的护卫,我一并抓回来了。”

“这么说,母子两个都是吃里扒外的东西喽?”

如阿瑞斯所料,科尔斯并没有计较他刚才的失礼,反而兴致勃勃地弯腰看向了崔斯坦。

阿瑞斯看着科尔斯脸上扬起的残忍笑意,知道此刻对方需要的只是空间,而不是他的回应。

只挑了一下眉毛后退了几步,将地方让给了科尔斯。

很快,地牢里就响起了惨叫声。

阿瑞斯靠在墙边并不看眼前的一幕幕,只垂眸摩挲着腕间的玫瑰。

阿瑞斯从人命如草芥的奴隶营长到如今这样,依靠的从不只是蛮力。

他每到一个地方都习惯将地形摸透,也习惯将对手研究透彻。

在这个富丽堂皇的庄园里真正被他当作对手的人其实并不多,科尔斯大领主便算一个。

领主他强大,自傲,离经叛道又目空一切。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已故的夫人卡丽妲和薇薇安以外,其余的任何人在他看来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