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借口找的很适合,薇薇安紧绷的心情放松了一些,但面上却不显,只垂眸提着裙摆一路走到了科尔斯身前抬眸看向他。
“问出什么了吗?”她的声线在昏暗血腥的地牢中显得有些特殊,让原本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女人清醒了一些。
她费力的抬头,用布满血色的眼睛看向站在身前一身月白华服的薇薇安,嘶哑着求情道:“殿下,真的不是我害你母亲的,我只是见过当时的场面吗,被皇城那些人逼着写信的,求你替我求求情。”
可能是为了方便招供,行刑的时候并未伤及口舌,崔斯坦的母亲声音虽低,但还算清楚。
她哀哀戚戚的求了请,见薇薇安一眼都不瞧她,于是又立刻道:“崔斯坦那孩子对你情根深种,哪怕是为了他着想我也不会害你的啊。”
这句话显然刺激到了身旁的科尔斯,他眉头一挑,握着烙铁的手毫不犹豫就贴在了女人柔软的身前。
“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伴随着皮肉烧焦的味道涌进了薇薇安的鼻腔中。
目之所及全是白皙的皮肤被烫的滋滋冒泡,滚下血珠的样子,她条件反射的后退了一步才压住心头的不适侧头看着父亲道:“先让我问完。”
“好。”科尔斯好脾气的点头,收回了烙铁。
“这件事崔斯坦有参与吗?”薇薇安抬眸看着她语调平静的问道。
“……没有。”刚才那一声凄厉的惨叫似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看起来随时都会陷入昏迷,但还是硬撑着道:“你母亲出事的时候他也和你一样只是个小孩,后来长大了我也不曾让他和皇城的人交涉,否则以你从前对他的信任,恐怕他端着毒酒给你,你也会互不犹豫喝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