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自己信不信,只继续用冰冷残暴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阿瑞斯冷声问道:“按你的实力,不应该闹得这样狼狈。”
阿瑞斯听着他的话神情平常,只垂下眸缓慢地退下了身上的衣物:“我替殿下挡了一刀,受了重伤,只能带着殿下冒险跳崖了。”
城堡彩色窗户里的透出的光落在他健硕的身体,将古铜色的皮肤衬的俊美,但胸前那道骸人的伤疤却极为显眼。
科尔斯和霍尔都是经历过战争,自然知道胸膛那个位置是心脏,顿时都有些惊异。
但阿瑞斯像是没有发现他们的变化一样,将衣服拉了回去才缓声道:“是我实力不济,请领主责罚。”
这次不说科尔斯了,连霍尔的神色都缓和了很多。
大厅中的气氛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半晌科尔斯继续问道:“还有关于那些黑衣人的线索吗?”
听到这个问题薇薇安并不惊讶。
换了寻常父亲,知道有人冒着生命危险替女儿挡刀,一般都会对救命恩人感激涕零,但在科尔斯这位高傲的领主看来,救下她是阿瑞斯的职责所在,并不值得他感恩。
她一开始就没指望过阿瑞斯能得到什么奖赏,没有被为难已经是好的局面了,于是也没有多纠结直接道:“用的还是上次的那种黑色长刀,其余的我没看出什么。”
科尔斯闻言将目光落在了阿瑞斯身上,他相信他一定会仔细观察那些人。
果然阿瑞斯挑了挑眉,似是回忆一般地道:“和上次那批黑衣人几乎没什么区别,身上的味道也很相似,但里面好像混入了奴隶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