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阿瑞斯立刻勒住缰绳转头骑着马走到了马车边上缓声问道:“不舒服吗?”
“嗯。”薇薇安点点头, 伸手揉了揉酸胀的脖子。
马车里虽然有阿瑞斯提前铺好的垫子啊,但总归是硬座,怎么睡都容易落枕,才睡了这么一会儿时间就感觉脖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阿瑞斯闻言从马背上朝她伸出了手:“来, 坐我怀里。”
身边都是人薇薇安有些不好意思,刚想说不用,阿瑞斯便已经弯下腰伸出长臂将她捞到了怀里。薇薇安的体重很轻,□□的马儿又十分强健,对于多上一个人完全没有什么感觉,依旧稳稳当当的向前走着。
阿瑞斯伸手抱着她的屁股将她一整子塞进来怀里后,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将她的头按在了胸前:“再睡一会儿,等一会儿就到安营的地方了。”
薇薇安靠在他怀里能清晰的感受道他震荡的心跳声,她眯着眼睛听了一会儿才问道:”为什么要扎营啊?不是快到了吗?”
“听他们说这一带晚上有强盗。”阿瑞斯随口解释了一句后便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摸完了头也没收手,而是凑过来轻轻的捏住了她的耳垂。
薇薇安的皮肤细腻,耳垂也很柔软捏起来软软的小小的,阿瑞斯似乎也对这个触感有些惊讶,垂眸看向了她。
她依偎在他胸前,身量极小。从阿瑞斯的角度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像骤雨下的花瓣一眼摇摇欲坠,她身上完全看不到往日里的骄矜,只安静的依偎在他胸前,乖巧的令人乍舌。
连阿瑞斯胡乱的揉捏她的耳垂也丝毫不抗拒,只是耳尖红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