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绑着的衣带还在,虽有些松垮但所幸没断,而带子的另外一头是个男人的手臂。
薇薇安心头一松,随即又忙伸手去探对方的鼻息,纤细的手指放在男人鼻尖下时是颤抖的,但片刻后却放松了很多。
阿瑞斯的鼻息不像从前那么强劲有力,但也并没有弱到随时消失。
她松了口气想去看看他胸前插着的匕首,却发现胸前只有被水渍晕染开后的血迹,薇薇安立刻伸手去揭开衣服,发现伤口处的皮肉被水泡有些发白,但已经不流血了。
而那把匕首则被扔到了不远处的土堆上。
他比她先醒,将匕首拔出去?薇薇安有些不解但既然他们没被水淹死,那其余的基本就不怕了,毕竟阿瑞斯的身体机能强大到离谱,算是他特有的金手指。
除了像昨夜一样他自己存了死志,一般还真没东西能搞死他,先前中毒糟蹋过身体,后面又中毒胸口还被捅了一刀,跌进冰河里又泡了一宿,换正常人早死好几次了,哪有他这样半途醒来还能给自己拔刀子的,薇薇安已经对他身体的怪异之处免疫了。
但还是起身解开两人之间绑着的绳子,想拖着他从水里出来,但他太重薇薇安又太弱,根本就拖不动。
她弯着腰哼哧哼哧的拉了半天最后也只是把他的身体从水里捞出来而已,薇薇安气喘吁吁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终放弃了拖人的动作,拧了一下裙摆上的水才拿起一根木棍走进了林子。
阿瑞斯体内的余毒还未清,按理她应该找些解毒的草药替他敷在伤口上,但薇薇安是个土生土长的现代人,多亏了九年义务教育才能勉强分清五谷,根本就分不清楚那个草药是祛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