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斯并不恼怒也不生气,只抬眸看着对方淡淡的样子, 轻声问道:“真的不应战吗?”
阿瑞斯掀起眼皮抬眸扫了阿修斯一眼,眼神中透着一股淡淡的不悦:“她连蛮兵都不让你参加,你来这里她知道吗?”
阿修斯抬手摸了摸整齐的寸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抬手一颗颗的解开了扣子,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了下来。场外的众人皆不明白他的此刻的行为,但阿瑞斯却拧着眉头站直了身体,将黑压压的目光落在了阿修斯修白皙皮肤上的那处月亮刺青上。
阿修斯扔掉了衣服,抬手摸着那颗月亮,眼睛里涌上一股疯狂的笑意。
他抬眸看向阿瑞斯,缓步走到他身边漂亮的眼睛里带着几分不屑和怜悯:“听说你在战场上常常会摸着手腕上的玫瑰刺青,将那个刺青护得跟个眼珠子一样,任谁都不让看一眼是真的吗?”
他的声音很低,但一字一句又极为清晰,在阿瑞斯的耳边犹如惊雷滚滚。
“早知道你这么喜欢这朵花,我就多给你加点花骨朵,也免得一枝花看起来形单影只。”
阿瑞斯拧着眉头,看着阿修斯带着得意洋洋的眉眼,语气沉到了极点:“你什么意思?”
“哈哈哈。”阿修斯似乎非常喜欢看他这个表情,笑得得意:“什么意思你不清楚吗?殿下的刺青是和我学的,这花也是我和殿下在她的卧房中歇息时随手画的,原本是要刺在猪皮上的,但殿下说猪皮不好看,容易腐烂才找了你的皮啊。”
他说得认真,好像阿瑞斯在他的眼里不是个人,只是个容易存放不会腐烂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