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香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但已经没有刚才的味道了。
安德烈放下酒杯,低头捏住了剑柄上的那块小石头。
石头因为经常被抚摸已经被磨去了棱角变得非常温润,连上头刻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字也变得浅了不少。石头上的字是在她彻底掌握骑射后的那夜刻上去的,她说想把有些东西刻在石头上埋进土里,彻底隐藏起来。
后来离开庄园的前一晚他鬼使神差的将石头挖了出来,挂在了自己的王剑上日夜不曾离身。虽然到了现在他依然不知道这个方方正正的字怎么念,但这依然是他们之间的旁人介入不了的秘密。
可现在她身边多了个能分享秘密的人,甚至还被他划入了她的阵营。
安德烈轻抚着石头上的字,心头涌上一阵哀伤。
远隔千里,日夜思念,他从来没想过他们之间会出现另外一个人。
薇薇安找到碧丽的时候她正趴在水槽边上吐的昏天黑地,薇薇安一看就知道她是碰到男人起应激反应了,她抽出丝帕,提着裙摆想上前安抚但裙子却被什么拉了一下。
薇薇安转头发现是赶上来的阿瑞斯在勾着她的裙子,她拧了拧眉扯开裙子,想继续往里走,但阿瑞斯拿下她手中的丝帕,先她一步走进厨房,径直走到碧丽身边将手中的丝帕递给了她。
碧丽靠着水槽仰头看着阿瑞斯,面色惨白,目光不善,丝毫没有要接下丝帕的意思。
但阿瑞斯垂眸看着她神色压低声音平静的说了几句话,这话似乎戳到了碧丽的痛楚,让她神色有一瞬间的扭曲,但片刻后却咬着牙接过了阿瑞斯递过去的丝帕,面色僵硬的擦了一下嘴巴,然后踉跄着走向了后门,甚至都没看见站在门口的薇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