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当真张嘴咬了一口,但感受着唇齿间的坚硬的皮肤,她又想起来上次将他咬出血的事情,她迟疑了片刻松开了口。
被系统压着没办法说不的时候太多了,能自己掌控的时候,她想让他少受点伤害。
阿瑞斯切实感受到了她对他的放纵。
心头升起一股难言的柔软,他俯下身凑到她眼前看着那双带着水汽的眸子:“薇薇安,你太心软了。”
说着他偏过头将炙热的唇落在她温软的肩膀上,然后张嘴咬了一口,抬起锐利的眸子看着她含糊不清道:“我就不会心软。”
他咬得根本就不疼,但薇薇安懒得戳破他,只仰着脖子和他谈条件:“我刚刚也没脱你裤子,你也不许脱我裙子!”
阿瑞斯松开嘴里细软的皮肤,冷硬的脸上带着某种奇怪的表情:“可是……”
薇薇安皱眉:“可是什么?”
“可是我想看啊。”
阿瑞斯面不改色地说着流氓话,手下的动作不停,直截了当地扯下一个最外层的裙套。
但贵族服饰繁杂琐碎,一件简简单单的裙子里就可能有好几件裙套,更别说薇薇安穿的是最复杂奢华的裙子,每天光是穿衣服就能累掉半条命。
但今天看着阿瑞斯诧异的目光,她破天荒的觉得裙摆太多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甚至有点好笑。
阿瑞斯用余光看到了薇薇安忍俊不禁的表情,他也不生气抬手继续扯。
一件,两件,三件,看着很有耐心。
老天爷也不会辜负任何一个有耐心的人,很快,薇薇安身上复杂的裙子就被七零八落的扔在房里,只剩下了里头一件单薄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