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吗?甜心。”科尔斯焦急地问着,将她推开一些仔细地从头看到尾才发现她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只是染上了血迹而已。
“没有爸爸,这些是老虎的血。”薇薇安指着阿瑞斯肩膀上的虎皮激动地说道:“我们遇到一头老虎了, 你看这是它的皮, 可漂亮了。”
薇薇安没说这头老虎是谁杀的,又是谁救了她的命。
因为这些不用她提科尔斯也看得出来。
领主大人掏出帕子给自己的女儿擦了一下脸颊上沾染的血迹, 才转头看向阿瑞斯。
阿瑞斯光着上身肩上扛着虎皮站在一侧, 高壮坚硬的躯体让人无法忽视。
他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新伤旧伤纵横交错,但他神色平静气息内敛,面无表情地垂眸站着, 好似没有痛觉一般。
科尔斯笑了一下挤出深深的眼尾纹,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阿瑞斯的脸颊道:“下去领赏吧。”
薇薇安在身侧听到这话,抬眸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发现父亲看阿瑞斯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欣赏。
以前薇薇安一直很好奇作为奴隶的男主是怎么召集奴隶成为奴隶王的,但现在看着父亲这个跃跃欲试的眼神, 她好像猜到了一些原因。
父亲他是打心眼里不将奴隶当人的,可却极为爱才,只要是有能力的他都能知人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