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开双臂快速地走过去将自己的小孩抱入怀里,连声安慰道:“别怕别怕,爸爸在呢。”
薇薇安感受着父亲宽广温暖的怀抱,心头那些因为看到了让人不适的画面而隐隐不适的感觉,好像真的就烟消云散了。
她抬起手用力的回抱了一下父亲才抬头一副要告状的模样:“父亲,角楼的韦德他犯上作乱……”
薇薇安还没说完,科尔斯就立刻安慰道:“没事没事,爸爸已经让人把韦德和他弟弟一起焚了,连骨灰我都让人拿去喂狗了。”
薇薇安抬手抓住父亲的衣领一副恨之入骨的模样:“不准让他的家人举办葬礼,也不准牧师进他家。”
“好好好,尸体都没了哪有什么葬礼。”科尔斯好笑地摸摸女儿的脑袋只觉得小东西长得像她母亲,性格却一点也不像,反而和自己一样睚眦必报。
薇薇安闻言,才像是终于消气了一般坐回了床上,但马上又想起什么立刻看向科尔斯道:“还有角楼的那些侍卫!”
科尔斯扬眉挤出深深的抬头纹笑着道:“我已经叫人围住了,跪不完二十天死了都不让起来,还有别的吗?”
薇薇安皱起鼻子不满地反驳:“我说十天就十天,多一天不行,少一天也不行!”
科尔斯连声应着,小心地安慰着自己受到惊吓的女儿。
等说完这些鸡毛蒜皮掌控之内的话,薇薇安才眨了眨眼睫,抬头看向眼前这个儒雅俊朗又满心爱护的父亲,伸手抓住他宽大的手掌沉声道:“父亲,我需要一支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