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抬手摸了摸眉峰处的断眉,并没有搭理他。但巴特现在是铁了心的想知道,于是一直在耳边求个不停。
换了平常阿瑞斯会一脚踹过来让巴特闭嘴,但今天显然不适合闹出大动静,虽然和卡尔隔得远,但不排除被人听到声音,所以他不耐的皱眉看向巴特,迟疑了片刻才嗓音沉闷道:“…我对她有反应了,她吓到了。”
巴特瞪大了眼睛,八卦之魂熊熊燃起:“所以……?”
阿瑞斯脑子闪过她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样子,停顿片刻压低着嗓音道:“所以她生气了。”
巴特眼睛一转落在哥哥脸上,眼睛里带着几分探究:“那你还抓人家鞋子挑衅人?是想把人惹急了拿鞭子抽你吗?”
阿瑞斯眯了眯眼没开口,他的舌头扫过牙根又顶上上颚感受着唇齿间残留的红酒味,又不可避免地想起她带着奶油香味的指尖。
如果她是个游走在男人周围,深谙情,事的人,从一开始就应该发现他对她泛滥的情、欲,从温泉那次开始,每一次地见面,近距离地接触,都让这份欲念越来越强。
但她对此很迟钝,没发现端倪,为了别的男人又一次明目张胆地挑衅他,利用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也是个男人,一个成年,不能被胡乱刺激的男人。
阿瑞斯不高兴了,所以没忍住……吓唬了一下。
巴特见哥哥不说话了,又往前凑过去:“那她是不是…呜”
巴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阿瑞斯堵住了嘴巴。
阿瑞斯捂着他的嘴,起身越过矮墙跳上另一侧的暗角,低头一看,不远处的路上一个挂满了灯的马车正在疾驰而来。
他皱了皱眉又弯着腰跳回刚刚的暗角,随即翻下墙,一节一节地跳下翻越,最后像猫一样稳稳地落在那亮着灯的窗户左侧窄小的石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