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削掉手掌的男人,看着慢慢逼近的阿瑞斯,面上涌上预感到死亡的惊惧,他咬着牙看着阿瑞斯身后毫无生机的兄弟们,咬咬牙咽下了喉咙里求饶的话,完好的左手悄悄地摸到后背在阿瑞斯走到跟前的时候,猛然发狠挥出了一刀。
但,绝对力量面前任何偷袭都是无用的,阿瑞斯压根不看他的刀,只抬脚狠狠踢掉了他手中的刀,随即手腕一转,将手中的窄刀猛地戳进了土匪的眼眶,随即就是清晰的脑浆被搅烂的声音。
土匪的神情瞬间凝固,毫无生气地倒了下去。
阿瑞斯抽回刀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死透了的土匪,黑压压的眸光里暗沉得要命。
“哥,这些都是从外面来的人,不用处理尸体吧?”巴特从不远处的灌木丛中站起来,目光嫌弃地看着眼前的一堆尸体。
阿瑞斯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三四步在一个尸体前站定,淡淡地道:“不用埋,喂狗。”
嗓音里带着某种视人命为无物的暴虐感。
说着他随意地蹲下身,转了几下手中的窄刀,毫无预兆地猛然划开身边尸体的喉管,顷刻间鲜血喷涌。
原本死气沉沉的尸体,突然睁眼面色慌张地挣扎了片刻才脑袋一歪,从装尸体变成了真尸体。
阿瑞斯面上毫无波澜,抬手将窄刀在强盗的衣服上划拉两下,擦干净了才塞回腰间,抬眸看巴特:“查到了吗?他平日的去处。”
巴特:“查到了,但这几天他很少出门一直待在府邸里,除了薇薇安殿下基本没人能叫得动。”
“那就去府邸。”
【在明天去参加卡尔子爵葬礼的路上,从车窗外看见路过的男主,想起昨日的不愉快,让人将男主绑到马车身后拖行了五公里,将其后背磨得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