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认虽利欲熏心,为排除异己,照样不择手段过,好歹还有最低的道德底线和是非观。
我清清喉咙,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开口。
「老七所言,深得朕心。此等食绝户行为,禽兽不如,道德沦丧,天理不容。就依老七所言,务必严刑峻法,为死去冤魂主持公道。」
我一言定乾坤。
对这个泪眼巴巴地看我的老翰林,以特有的语气,慢吞吞道。
「爱卿仁德之质,乃至奸佞之徒,卿亦能宽宏以待,其仁慈之心,可谓至善。然则,慈不掌兵,仁不掌财。为官之道,非独以善为要,更需明辨是非,方能造福黎民。」
老头儿脸色逐渐凝固。
「卿才华横溢,然朕观卿行事,善则善矣,而于善恶之间,似少决断。夫为治者,当以民为本,明辨忠奸,方能保境安民。卿之仁厚,固为美德,然于治国理政,恐非全才。」
老家伙的眼睛已逐渐变得溜圆。
「朕思之再三,恐卿之德才,非朕所能用。故朕意,卿可解甲归田,回归故里。卿之善行,必能福泽乡里,遗惠后世。朕虽失一良臣,而百姓获得一仁师,亦是国家之幸事也。」
这种伪圣母真的很想弄死他,但政治并不是打打杀杀,而是妥协和平衡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