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好听点就是大搞党争,排除异己。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
那些拥护他的官员,可是从未被弹劾过。
拥护老七老八的官员,可没少被他的人弹劾。
都察院的官员,几乎有一半被他收买了。
唯一没被收买的张仲景,和他的几个徒子徒孙外,差不多都快成光杆司令了。
真是气死我了。
虽然我不喜欢张仲景那老东西,但没有这家伙坐镇的监察院,已不再是天子耳目,反而成了老四用来打压政敌的利器。
老四一声令下,那帮言官们,就跟饿了十天半月的野狼看到肉骨头般,到处冲锋陷阵,完全不给人家留活路。
不是没有敲打过老四。
但这竖子,仍然不懂收敛,连妇人手段都整到了朝堂之上。
忍无可忍的我,只好借不孝之名收拾他。
我让礼部给事中亲拟圣旨。
「郡王永祥,彼于嫡母、生母并恙之际,非但不亟入宫闱,侍奉汤药,以尽人子之责,反沉溺于侍妾之欢,纵情声色,置亲恩于不顾,其行径之悖逆,实乃天理所不容,人伦之大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