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驸马被打得半死,流放三千里。
小妾也被赐死。
其家族倒是不曾受牵连,但宁阳侯府的爵位,从这代起,也就到头了。
宁阳侯府的其他子弟,三代以来,休想进入朝堂中枢。
宁阳侯夫人,连续喝了三日的黄连糙米粥,便暴病而亡。
老七不屑地道:「黄连糙米固然难喝,也不至于把人吃死。依儿臣看,分明是被宁阳侯给弄死的。」
我深以为然。
但我并未多说什么,前脚压下言官对宁阳侯府的弹劾,后脚就以宁阳侯妻孝间,与小妾花天酒地而降爵罚银。
自古妻死,丈夫需守孝一年。
守孝间,不管你如何花天酒地,只要不被发现,也就无事。
但宁阳侯这种妾室成群的男人,如何忍得住?
派出去的锦衣卫也只盯了三天,就给逮着了。
我以「无情无义,德不配位」为由,正大光明削了宁阳侯爵位。
这些食君之禄却不干人事的世家,早已形成纵横联合之势,尾大不掉,占足王朝资源,霸占民脂民膏,甚至有实力与皇权抗衡,正愁没理由找他们开刀呢!
朝堂内外,都清楚我对宁阳侯是公报私仇。
却无人敢站出来碍我的眼。
看吧,只要我稍稍表现出任性一面,这帮家伙就纷纷闭嘴了。
也怕我把任性施展在他们身上。
说什么不畏强权,铁骨铮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