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荣成也步上抄家、贬为庶人的命运。
「荣成虽倒行逆施,触犯国法,到底是太后唯一血脉。朕实在不忍太后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故意摆出一副为难的脸色,想了想,还是免了荣成死罪,贬为庶人,幽禁宗人府。
孙道良的前车之鉴,百官不敢过多纠缠,还夸赞我「圣明仁慈!」
……
抄家许氏,处置荣成,到底没能瞒住太后。
没过几天,太后就知道了。
当场吐血昏迷。
小太监传话时,我正在养心殿与文武大臣们商议要事。
我立即撇下他们,前往慈宁宫。
太后躺在凤床上,气息急促,面呈不自然的驼红,看到我,立即破口大骂。
「盛景泰,你不得好死,狼心狗肺!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白眼狼!」
服侍的宫人立即跪地,大气都不敢出。
太医更是恨不得把身子缩成鹌鹑。
我二话不说,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母后,儿子不孝,第一次违逆您老人家,请母后责罚。」
我邦邦地磕着头,语气冷硬,眼神却饱含挑衅。
我茶里茶气地表示:「朕虽非母后亲生,但养恩大如天。今朕惹母后生气,只能自跪于榻前,望母后消气。母后不肯消气,朕绝不起来。」
全福赶紧跪下来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