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地承受着言官们对我的各种指责,我扭头,问全福。
「记下否?」
全福小声答:「回皇上,都记下了。」
全福是我成为太子后,太后亲自指派给我,这些年来用着也还顺手。
但因是太后的人,原主不敢尽信,又不敢轻易动他,以至于憋屈得半死。
我则不同,能做到首席大太监的高位,应无蠢人。
垂垂老去的深宫老妪,与年富力强的我两相对比,傻子都明白该如何选。
我只需表现出正常帝王的威仪与手段,便能让他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冒头之心。
昨夜让他去许氏宣旨并执行命令,也是为了考验他。
还好,这老东西没让我失望。
回来后,还把许氏给他的两万两银票如数奉上。
我也眼馋这银子,到底还是忍了,只收取一半进私库。
刘邦顶着流氓皇帝的名声,仍然有一大群追随者死心塌地为他效忠。
项羽堂堂西楚霸王,英勇盖世,身边却无人可用。
这不都是钱财闹的吗?
上位者,本该恩威并施,奖罚分明,诱之以利,许以功名。
不怕聚不住人才。
光画饼的守财奴,纵然舌灿莲花,也拢不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