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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却以原主孝顺为当然,频索娘家之援。

原主稍不从,太后则以「腿疾」为由,屡屡道德绑架原主。

原主心软,屡为所制。

我怒斥:「尔等如何侍奉太后?朕观之,但凡涉许氏之女,太后腿疾必增。」

太后急了,化愤怒为哀伤:「皇帝贵人多忘,哀家腿疾之由,皇帝竟都忘了吗?」

我说:「朕记得,每至阴雨,母后腿疾方作,今夕可有雨?」顾左右而言他,「朕观天象,乃非雨之兆。母后腿疾,必有他故。」

太后胸臆微动,道:「许是久坐之故,稍作休息或可愈。」

我和皇后一并扶太后入内室休息。

第5章

太后再逐许娇容出宫。

后者似有委屈之色。

我冷声道:「不欲出宫?朕如你所愿。来人……」

「皇帝……」太后忽握着我的手,容色严厉,前所未有。

原主畏太后之道德绑架,深入骨髓,我不等她开口,马上说:「母后乃太后,天下至尊。朕虽为君,亦须从命。此女胆敢冒犯公主,挑拨母后与嫡公主之祖孙情谊,致嫡公主受委屈。母后慈悲,不忍罚之,朕当代之。」

太后愕然,指着我,全身颤抖。

我生平最恨人指鼻,尤其此人手如鸡爪,涂暗红之色,如电视中黑山老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