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手板心,高高肿起,血肉模糊。
显然,行刑的宫人是下了狠手的。
十五被皇后揽在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气打不一处来,厉声喝道:「太后信佛多年,一向慈悲为怀,竟然让你们这帮狗奴才败坏她老人家名声!瞧公主被你们打成什么样了?太后能饶尔等,朕也不会轻饶。」
我怒不可遏,王霸之气油然而生。
「来人,把这帮败坏太后名声,违背太后意愿的狗奴才,统统拉出去杖毙。」
太后坐不住了,从凤座上几乎蹦了起来,又惊又怒地瞪着我。
「皇帝,你这是做甚?」
我先给太后施了礼,起身后,这才施施然道:「母后切勿动怒。这帮狗奴才,不顾您的名声,故意抹黑您老人家。母后能忍,朕却不能忍。」
我声音冰冷,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中宫嫡出,天潢贵胄,因臣子之女挑衅,受太后之惩戒。此事若传于外,言官必将兴风作浪,弹劾太后之武断专横,不辨是非,且必追罪于祸首,以下犯上,不敬公主之罪。」
说到此处,太后脸上的愤怒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沉默。
我声音平静如冬天里的冰水。
「全福,耳聋了吗?或老迈之至,朕之命令,尚须迟疑良久?」
「可是首宦做腻了?」
我面无表情地道。
全福吓得跪了下来:「奴才该死,奴才知罪,奴才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