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自己都佩服。
贤妃总算收敛怒气,娇嗔道:「陛下,嫂嫂虽有过失,然陛下私下处置便是,何褫其诰命,且令齐国公府罚俸三年?陛下此举,恐伤臣子之心。且齐国公府乃臣之母族,四皇子外家,皇亲国戚也。陛下虽不顾僧面,亦当念及佛面?」
哼,原主不想当皇帝的原因有很多,国库空虚的窘境,便是其一。
齐国公刚好撞到枪口,不罚他罚谁?
虽然我的理由很充分,却又不好宣诸于口。
于是,我说:「正是顾及爱妃与皇子脸面,朕方从轻发落。否则私闯民宅,殴打他人,光此二罪,便可判她入狱。」
贤妃瞪大眼,怒声质问:「刑不上大夫,嫂嫂堂堂国公夫人,怎能与普通老百姓……」
「爱妃此言甚是有理。」我语气仍然慢吞吞,但已夹带风暴,「奈何言官群起激愤,召他们与爱妃对质,如何?」
贤妃一时怔住。
懒得再与贤妃纠缠,我语气淡淡:「朕还要处理国事,无事就跪安吧。」
「皇上……」贤妃大概知道惹我生气了,赶紧放软语气。
红唇中喊出娇滴滴的话语,描绘精致的眸子,释放出十二伏的电压。
可惜,这具身体主人,已是个 47 岁的糟老头子。
而我实际年龄 65 岁,早些年也曾放纵过。
后来吃过一波教训,早已修身养性了。
我语气依然平淡:「全福。」
首席太大监立即躬身过来:「奴才在。」
「小泉子杖责三十,驱出养心殿,殿门外的奴才,每人杖责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