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听不得香囊二字。”
裴芸陡然想起几年前的那只青竹香囊,没想到他记得还挺牢。
她低笑了一下,当时她还躲躲闪闪不肯承认,但眼下直截了当道:“殿下真小气,便是那香囊当初真不是给殿下您的又能如何。”
“那孤将来还能收到你亲手给孤绣的香囊吗?”
裴芸看着他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跃动的淡淡期许,笑意敛了几分,明白他想要的并非香囊,而是……
可她也不知道。
分明一开始她并未想过要给的,但似乎有什么在不受控制地隐隐松动。
许久,她笑了笑,“或许吧……”
李长晔怔忪了片刻,旋即默默牵住裴芸的手,柔声道:“无妨,孤会一直等下去的。”
两人并肩缓步往东宫的方向而去,行至半途,就见一内侍急匆匆走在路上,见着太子和太子妃,忙止步施礼。
“这是做什么去?”李长晔认出这是庆贞帝身边的人。
“回太子殿下。”那内侍禀,“孟嫔娘娘刚生下个小皇子,陛下大喜,命大赏六宫,奴才这是奉命去内务府传旨呢。”
李长晔颔首,未再多问,放那内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