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如他所言,柳家的报应来得极快。
二月底,裕王在京城隆兴酒楼雅间约了太子。
他将一封信笺递到太子手中。
只览了几行,李长晔便知此物为何,他抬眸询问:“二哥是如何得到此物的?”
裕王默了默,“眉儿将陈氏留下的两个女儿接进了王府,这是在长女柳玉的荷包中发现的,应是陈氏所留。”
李长晔听裴芸说起过,陈氏的遗书是在她幼女的荷包中被发现的,所以她是在死前将信笺与遗书分别放置在了两个孩子贴身的荷包中,想是知晓她们非柳奚所出,柳奚对她们并不疼爱,也不关注,定不会轻易发现这两物件。
“二哥确定,要将此物给孤吗?”李长晔问道。
其实柳家一案,他已然查到些许端倪,如今只差一关键性的证据,不想正苦恼之际,证据就直接送上了门。
可裕王妃柳氏亦是柳家人,虽她作为出嫁之女,定不会受到牵连,可往后无母家作为倚仗,在京城中定然不会好过。
“其实,此物正是眉儿发现的,她原想自己将此奉给三弟你,可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由我给你最为合适。”裕王苦笑了一下,“人人都说我裕王无用窝囊,为妻所压,我也并非没有想过反抗于她,可临了,想她柳眉儿骄傲了一辈子,还是不想她就此低下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