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她那小侄儿裴重曦也已长到了和谌儿夭折时差不多的年岁,裴芸很喜欢他,江澜清带他入宫时,她常是忍不住将他留下,陪自己一两日时,送他走时总依依不舍。
或是太子瞧见了这一幕,曾问过她,可想要孩子,她当时似乎端笑着回道,就算臣妾愿意,这也不是臣妾能做主的。
那之后四个月,她就突然被查出了身孕。
所以,前世的太子是为了她高兴才让她怀上了那个孩子,自然在得知她有孕后面露欣喜。
可前世的太子不知,那个孩子确实是裴芸的救星,令她重新开始对生活燃起了希冀。
但最后却亦成了她的催命符……
裴芸微沉下面色,“除此之外,殿下可还有事情瞒着臣妾?”
“还有……”李长晔迟疑片刻,“其实,你生谨儿时,孤之所以赶不回来,是因着孤在剿匪时受了重伤,行动不便,不得不养了几日,这才……可孤怕你担心,便不曾告知你真相……”
裴芸直接被他气笑了。
他怕她担心,就不怕她寒心吗?
“还有吗?”
看着眼前的妻子咬着牙自牙缝里挤出这话,李长晔声儿弱了下去,“暂且想不起来了……”
暂且?
那想必定还有一些了。
“那往后殿下当如何?”裴芸直勾勾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