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除夕,儿臣想着与孩子们一道守岁,闲来无趣,便放爆竹取乐。”太子道。
李谨也已牵着谌儿快步过来,同庆贞帝施礼,“孙儿见过皇祖父。”
庆贞帝颔首,又将视线转向刚学着兄长施了礼但很快呆愣地看着他的谌儿,谌儿眨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似很疑惑,才在承乾宫见过的皇祖父怎又突然出现在这里。
少顷,他向前走了两步,蓦然将双手一摊,“拜年,压祟钱……”
裴芸登时惊了惊,他的确告诉谌儿,除夕那日,他行了礼拜了年,皇祖父就会给他压祟钱,不想小家伙这么贪心,还以为今儿拜了两回,就能拿两次的。
她唯恐庆贞帝不虞,正欲解释,却听庆贞帝蓦然朗声大笑,长臂一揽,将谌儿抱了起来。
“还是我们三哥儿聪慧,这年也不是白拜的,不过皇祖父身上没有,给你旁的可好?”
说着,庆贞帝竟取下手中的红玛瑙扳指递给了谌儿,又取下腰间一枚羊脂白玉的玉佩赠了李谨,谁也没偏着。
李长晔却是蹙眉,拱手道:“父皇,这些物件贵重……”
“你莫要讨嫌。”
庆贞帝打他开口,就知他要放什么屁,他最是不喜太子这副古板无趣的性子,“朕喜欢两个孩子,想给他们便给他们。”
他顿了顿,也不知忽而想起什么,声儿低了几分。
“朕很久不曾同人一道守岁了,那时你大抵也才三哥儿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