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芸抱着谌儿,让宫人撤了残羹冷炙,就听一个婉转动听的声儿唤着“三嫂”便进来了。
见着李姝棠,裴芸忍不住笑道:“怎的大清早来了。”
李姝棠冲程思沅有礼地福了福身,“四嫂。”
程思沅回以一笑。
李姝棠借自裴芸怀中抱过谌儿的工夫,对着她挤眉弄眼,用极低的声儿道:“皇祖母着我刺探情报来了。”
裴芸哭笑不得,太后可当真会添乱,她满心满眼唯有皇嗣,怎的,还巴不得诚王和诚王妃和离不成。
可既得高贵妃拜托了她,裴芸只想赶快干净利落地处理好此事,不喜拖泥带水。
她看向程思沅,“诚王妃不想知道,诚王殿下可还在乎你吗,法子很简单,你可想一试?”
程思沅怔了怔,迟疑片刻后,问道:“如何试?”
裴芸不言,只笑着将视线转向一脸疑惑的李姝棠。
近申时,京城诚王府。
诚王坐在书房内,却是无心看书,指尖不自觉在桌案上点着,时不时将视线投向窗外。
直到看着角落里那莲花更漏的漏刻显示为申时,他才焦急地朝外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