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想害我。”裴芸轻笑一声,“她原本想害的是我们的谌儿……”
这世因得她对淑妃有所防备,才令谌儿躲过一劫,可若还是同上一世般呢,她辛苦谋划许久,最后得到的仍是谌儿冰冷的尸首,大抵会疯吧。
“对于淑妃,你想如何处置?”李长晔知晓她恨毒了淑妃,既她而今知晓了真相,他便将这报仇的机会交给她。
裴芸闻言诧异道:“父皇知晓此事了吗,他又是怎么说的?”
得到淑妃做出这样的事,庆贞帝当是会大发雷霆才对,何来她处置的权利。
“父皇他……”李长晔思及庆贞帝在得知后比他想象中平静太多的反应,答,“父皇说,此事全权交给孤来负责。”
裴芸想了想,“那臣妾只有一个请求,让淑妃和那孟昱卿见上一面吧……”
三月末,孟家之事持续扩大,诸般铁证如纸片般飞进大理寺,多封求情书亦被奉至御前,孟家在朝数人被停职下狱受审。
及至四月初,淑妃重病,当晚,孟翊在狱中认罪画押。
五日后,淑妃病逝,一切又如前世那般,五皇子跪在御书房前一宿,求庆贞帝准淑妃葬于老家汝钧。
而孟家举家流放北地,孟翊亦被判以凌迟之刑。
至此,此案悄然落幕。
只其中发生了个不大被人关注的小插曲,便是大理寺寺正岑仲,因在办案中意图包庇孟翊,被贬西南。
而代替他职位的不是旁人,正是及时发现樾州疫疾并处置有功的漳牯县县尉杜珩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