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染上那棘手的疫病,他定然慌乱,恐难以再匀多少心思去关注孟昱卿一案。
他们便可趁势……
太子这般一提醒,裴芸亦恍然大悟,对啊,她怎没想到。
淑妃这么做,恐是为了她而今身处狱中的那个孩子。
前世便是,谌儿病下后,太子比平素更常来琳琅殿,那时,谌儿喜欢太子胜过她,因为咳嗽不止又发热难受,就死死搂着太子的脖颈不肯放。
太子就只能整夜整夜地抱着谌儿,哄着他睡,直到谌儿被太医确诊为疫疾,裴芸封了琳琅殿不许人随便进,太子来得才少了。
会不会那就是淑妃的打算,用谌儿牵绊住太子,好伺机下手,救出她的孩子。
只淑妃不可能亲自动手,那救人的会是谁呢,淑妃的“奸夫”?
那个她根本猜不出究竟是谁的男人。
裴芸越想越觉得定是这般没有错,淑妃可真狠,竟能对这么小的孩子下得了手。为了救她自己的孩子,便能牺牲她十月怀胎生下的谌儿吗!
裴芸气得深吸了口凉气,喉咙被刺激,一时忍不住猛烈咳嗽起来。
李长晔轻拍着她的背脊,倒了半杯茶水让她喝下,才令她缓了过来。
“孤想留下来照顾你是真,想借此解决樾州案也是真,孤不曾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