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孟大人那厢……”陈鸣问道。
“你派人盯着,暂且按兵不动,春闱在即,主考官若出了差错,只怕届时传言纷纷,不仅众考生难以定心,亦不利于稳定朝局。”
陈鸣领命:“是,殿下。”
两日后,二月初九,春闱开试,大昭各地考生齐聚京城,只等蟾宫折桂,就此鱼跃龙门,耀祖光宗。
这是每三年一回,几乎整座京城都在看的热闹,待之后新科状元郎坐在高头大马上穿街而过,更是万人空巷的盛况。
然众人不知,这般繁华之下,是京郊几十个身染疫疾之人奄奄一息和大夫们的束手无策,是朝堂间的暗流涌动,更是京中三大世家借此春闱以明争暗斗,不欲年轻一辈落了下风。
二月十五,东宫生了件小事。
太子妃裴氏得了风寒,咳嗽不止,为防传染旁人,闭门谢客。
李长晔得知消息时,已是午后,他扔下手中事务,匆匆赶至琳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