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砚书墨疑惑地对视一眼,不明白她家娘娘怎突然心急如焚,但想着当是因二公主方才提起的疫病一事,忙应声去办。
殿内一时只剩裴芸一人,她看向那正静静躺在榻桌上的布老虎,一霎那,只觉那简直比真老虎还要可怕。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捏起来,丢进了炭火盆里。
原安静的火盆陡然窜起火焰,火舌迅速将小小的布老虎吞噬。
然表面的料子被烧透的那一刻,裴芸隐约看见那里头似乎并非棉絮,而是塞满了布料,只不待她看清晰,已然被燃尽成灰。
裴芸几乎是瘫坐在小榻上。
她怎的忘了,前世淑妃也曾来过她这琳琅殿,也给谌儿带过一只布老虎。似就在她来过后不久,谌儿便开始咳喘发热,病情一日重过一日。
起初,她还想不起前世这一桩再小不过的事来,直到李姝棠提起淑妃那一出生就没气儿了的孩子。
在五皇子出生三年前,便是比五皇子长三岁,裴芸几乎是一瞬间想起了樾州案那个贼首。
她甚至生了个荒唐却似乎完美解释了所有事情的想法。
若那个孩子根本没有死呢?
淑妃之所以瞒骗,将孩子换成死胎,定只有一种可能,便是这个孩子见不得光。
他根本不是她公爹庆贞帝的孩子!
因得其中涉及不可泄露的皇家丑闻,故而前世那桩樾州失踪案才会被就此压下,鲜为人知。
就算只是她的猜测她的多疑也好,这一世裴芸不敢冒任何的风险,因为一不小心那要的就是她孩子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