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还想学骑马,说将来要同他皇祖父,父王一道进山围猎,大展拳脚。
裴芸不打算去,想在宫里陪着谌儿,可也不能不让谨儿去,她原答应过要教他骑马的,这回怕是没了机会,就只能亲自给他做身骑装,好让他届时穿上。
李姝棠来时,便见她家三嫂正对着那些料子唉声叹气,就问她这是要做些什么。
裴芸讪笑着看着她,说她欲做身骑装给谌儿,好让他去行宫学马时穿,但她到底没做过,这会儿正犯愁呢,她来的可正好。
李姝棠在她身侧坐下,疑惑道:“怎的,三嫂还不曾听说,父皇今年不过千秋日了吗?”
裴芸拿着那些个料子,闻言一怔,“为何?”
可她分明记得前世这一年,她那皇帝公爹照例去了行宫才对,这世怎就突然变了。
李姝棠道:“其中缘由复杂,一则是因着今年春闱在即,二则……”
她言至此,迟疑地看了裴芸一眼,“听闻前几日,京郊频频有人病故,且那症状很像是樾州而今流传的疫病……”
裴芸身子一绷,当即丢下手中之物,神色紧张起来,“棠儿,这些事你是听谁说的?”
“是父皇……”李姝棠蓦然意识过来,兴许她听到的这些事,父皇尚未宣之于外,“是父皇去向皇祖母请安时提及了此事,听说那些染病死的多是些住在破庙里的乞丐,为防这疫病传进京来,父皇已派人将所有染病的都送到了一处诊治……”
裴芸忍不住转头看向坐在床榻上玩的谌儿,满目忧色。
太子不是说因着这疫病发现地早,樾州控制地不错吗,缘何竟比前世更快传抵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