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裴芸还能不熟悉吗。
不就是挂在太子书房的那幅,由沈宁葭所作的旭日东升图。
太子将这画拿来做什么?
“殿下,这是……”她问道。
李长晔直截了当道:“孤今日才自棠儿口中得知,太子妃对此画有些误会。”
误会?
裴芸实在不知能有什么误会。
看她一副茫然的模样,李长晔便知她大抵和她两个妹妹想的一样,“此画是表妹所作不错,亦是她临终前交给孤的。”
说着,太子指向画中两人,先是那骑在马背上回首之人,再是未回首的那个。
“此人并非孤,这人才是。”
他观察着裴芸的反应,知晓她聪颖,即便他未明说,可话说到这般她定然猜的出来。
他料得不错,裴芸双眸微张,的确一下反应过来。
虽她当初也诧异,太子这般性情淡漠之人竟也会笑的这般明媚,好似变了个人一般,但也只当是太子面对心上人才会如此,却从未想过那人根本不是太子。
而今仔细再看,那人眉眼虽与太子生得有几分像,但也有不同之处,譬如嘴唇便一点不像,裴芸还以为是太子彼时年岁小,还未长开。
那些疑点,在这一刻通通得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