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种种,都在提醒他,这一次他再寻不到任何的借口和理由。
他的妻子不在意他。
心里也压根没有他。
可是……是一开始就没有的,还是……
见太子沉默不言,裴芸不想再与他僵持,缓缓站起身道:“殿下,臣妾唤常禄给您止血包扎。”
她才走了几步,就听身后那道低沉的嗓音幽幽响起。
“你这次来樾州,也不是为着孤吧……”
裴芸停下脚步,
他猜的不错,她的确不是为着他,而是为了她的谌儿。可她不能告诉他真相,亦有些疲于编谎话来骗他,便只抿紧了双唇。
在一片寂静间,李长晔得到了答案。
他自嘲地笑了笑,原这么久以来他不过是在自作多情。
“早些歇下吧。”
他无力地吐出一句,提步出了东厢。
常禄见他出来,忙跟在后头,担忧道:“爷,您的伤……奴才马上叫大夫来。”
分明已是双唇发白,李长晔却是感觉不到痛一般,或者说他正需要这份痛,令他保持足够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