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太子寻遍了大江南北的名医替雍王治腿,但都无济于事。太子与雍王年岁相仿,感情甚笃,自也不忍他变成眼下这般。
或是太后和雍王都在,当真应了那句团圆,今日的庆贞帝兴致极高,饮下了不少酒水,还早早命宫人燃放烟火。
绚烂多彩的烟花在天边绽开,孩子们欢笑着奔出殿,众人也紧跟着庆贞帝出外去看。
太子却行至雍王那厢,将雍王扶到推椅上,亲自推他出去。
乌兰公主不想扰了二人说话,默默退到一旁,裴芸抱着谌儿站在人群中,偶一侧眸,便见乌兰公主望着天上的烟火,眸中眼光闪闪。
裴芸将孩子交给乳娘,递去袖中干净的帕子,乌兰公主愣了一瞬,方才接过丝帕,“多谢太子妃。”
“公主可是想家了?”
毕竟是和亲远嫁而来,且乌兰公主不似她,这一生大抵没有机会再回家去。
然乌兰公主却是摇了摇头,苦笑道:“并非想家,不瞒太子妃,我在玉琊已然没有可惦念的亲人了,我阿娘去得早,阿爹作为玉琊的族长又多的是女人,我不过是他众多女儿中的一个,若非需人和亲,恐他也根本想不起我来……”
乌兰公主复又看向天上的烟火,“只是来京前,我一直生活在玉琊,还从未看过如此漂亮的烟花,这才忍不住……”
她话音才落,一道沉冷的嗓音骤然响起,“哭什么,旁人还以为是本王欺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