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天空好黑，神界也有黑暗吗？”

第262章 三十六重天（28）

“凌霄，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我是说，几万年前，你有没有爱过我？”

昔日看起来柔弱的女子发出歇斯底里的质问，她近乎疯狂的望着那个她自己也不知道还爱不爱的男人，近乎疯癫的想要一个答案。

看着水镜里出现的，关于那日决战最后的画面，宁芙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毕竟飘絮的变化真是各种意义上的大，大的宁芙都认不出也想不起最开始的飘絮是什么样了。

但她对待爱情一如既往的是那么执着和在意，明明已经到了最后一刻的生死关头，她在意的还是凌霄到底有没有爱她，那个改变了她人生轨迹和命运的男人对待她到底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宁芙自问自己是无法在凌霄的脸上看出他的答案。

但是，飘絮却像是疯了一样发出痛苦的呐喊，停止了往凌霄体内灌输灵力的动作不说，还选择了自爆。

没有人知道飘絮为何会突然那么痛苦，明明凌霄什么都没有说，为何她的反应会那么大。

但还有飘絮自己知道，有的时候，没有反应就是最好的反应。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若是凌霄心里真的有她，那么在最后的时候看到她疯癫的样子，一定会告诉她，他爱着她。

但是他却没有说什么，显然是不愿意装了。

可这算什么，她为了凌霄陷害自己的师兄，为了她落得这般地步，就算一开始的动机有和寒焚赌气的嫌疑，但她不管如何都从未对不起过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