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像是发疯了一样去攻击结界，但也不是真的疯了，却是把凌霄的话听到了耳中。

怪不得这个结界怎么都无法撞击出一点裂痕，就连寒焚都束手无策，原来是和天道的力量有关。

但若是和天道有关……

宁芙突然觉得自己找到了破除结界的办法。

但她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能做的那么明显，若是太明显一定会被从中间破坏，可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没有发疯一样的撞击，而是从龙型变回了人身。每次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她都感慨，还好自己从龙型变回人身的时候是有衣服的，不然那就真的麻烦了，这人形可就变不回去了。

但没有人知道宁芙的心里活动，只是看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就觉得她现在心情肯定不好，还有点危险。

但唯独凌霄觉得这样的宁芙很有趣，竟是继续挑衅：“怎么？放弃了？”

当然，凌霄没有觉得自己挑衅，只是觉得自己在招安宁芙。

偏偏脸飘絮都看不下去了，她忍不住对凌霄说：“她已经这样了，你何必如此？”

宁芙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飘絮居然会帮自己说话。

明明不久之前她还想要自己的命，恨不得自己立刻死，想要狠狠的羞辱自己。

该说这是女人之间少有的共情和恻隐之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