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而这一次,宁芙仍旧回答的非常爽快,甚至说她心里产生了一种欢喜,促使着她飞快答应这个并没有让她任何不适的提议。
但寒焚似乎也不是那么高兴,毕竟宁芙答应的越快,越是证明寒焚对那些年轻的鲜活的存在的喜欢。
什么凌轩凌陵,或热情,或稳重,这些年轻男孩对宁芙的依赖和喜欢让寒焚心里堵得慌。
被情绪影响,寒焚的言语多少就带了一些酸味:“你就那么想要救他们?”
“什么?”宁芙这次是真的搞不懂寒焚说的是什么意思,又深深的觉得自打离开思过崖后,她真是越来越听不懂寒焚的话,越发觉得他高深莫测了。
“你是缥缈宗板上钉钉地下一任掌门,甚至马上就要举办继任大典。而你现在要舍弃这一切,来做本座的侍女。”说着寒焚用两只手做了个拉开距离的手势:“这待遇地位,天壤之别。”
所以说,哪里有什么寒焚变的高深莫测,只是宁芙愿意舍弃前途也要救这些人,反而让寒焚越发的意识到他看不顺眼的人,对宁芙来说多么的重要。
他本来就有点隐晦的心思,如此可不就越发觉得不顺眼了。
但很可惜,在这方面宁芙永远无法和寒焚共鸣,甚至觉得寒焚扯的所谓的前途简直不知所谓:“若是没有您救了我,我早就魂飞魄散了,现在也不过是还恩情,我又如何会不愿意。”
……
寒焚哑然,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小人之心了,果然成为魔后,那些属于魔的负面情绪影响到他,居然让他产生了如此不该有的晦涩想法。
淡定的把自己因为嫉妒而衍生的不讲理推给成魔的负面作用后,寒焚终于是舒心了。
而宁芙则是认为自己既然已经答应了寒焚的要求,那寒焚也该遵守交易内容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