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缥缈宗的宗主,就像没感觉到周围那略带压力的氛围一样。
反而对宁芙露出赞扬的神色:“既已是大乘修者,已有足够的能力掌握一个宗门,既你已经通过了先祖留下的成为掌门的考验,那就择日交接为新的掌门吧。”
宁芙倒是没想到这位缥缈宗主是这样的风格。
她不相信缥缈宗主不知道自己是为何被关入思过崖的,但他居然就能为了缥缈宗多一个高手这般粉饰太平,也不知道他是他想当然,还是自以为是。
宁芙当然不会就这样接受这个莫名其妙的掌门的位置。
她当即便笑出声来:“掌门?我?您确定?”
要知道,她被关入思过崖的时候被夺走的可不只是本命法器,她当年拼了命通过缥缈宗为了选拔新任宗主的阵法而获得的掌门信物玉简也是被收走了的,现在应该就在温如玉或者是沈懿的手中。
换句话说,自己未来掌门的身份也被剥夺了,怎么就能当这所谓的掌门了。
而飘渺宗主就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对身旁的执法长老问:“难道在我闭关的时候,通过掌门阵法考验的不是她?”
执法长老脸色很难看,但还是硬着头皮达到:“是她。”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缥缈宗主对宁芙点了点头:“那就没错了,你通过了考验,还快速晋升了修为,这缥缈宗未来掌门的位置,就该是你的。”
瞧着模样,像是要立刻把她的身份拍板定案,逼着她为缥缈宗付出一样。